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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7

爆豪看到过许多绕在一之濑身边,即使没被放在心上也一直在暗地里乐呵呵的人。记得当时的他,每每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会挂上一副不屑又犯恶的笑容,用手亲呢地揽住一之濑的肩,在那些人心碎的表情和自家幼驯染纵容的挑眉下,直直地竖起一根中指,然后满意地扬长而去。
  
  现在想来,这样的反应简直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倒贴,和自恃不同的骄横。不是不知道自己与对方的界线依旧存在,但他从未怀疑总有一天那份刻意会被狠狠地打破,到了那时,那个黑发少年会放下孑然一身的孤傲,带着认输般的妥协,在他对那些垃圾进行挑衅时,侧过头亲吻自己的脸颊。
  
  哪怕被人做作地怜悯,哪怕被称为可怜的自负,这份坚持也不会抹上半分的犹豫,即使被拒绝也同样如此 。
  
  【“…..抱歉。”】
  
  握紧拳头,一口牙冠就差被咬碎,瞪大的双眼凸出泛着红光的暴虐,仿佛下一秒就将凝成无形的利剑,斩裂所有胆敢阻拦者的血肉。爆豪直直地盯着眼前黏着的、如同恋人的两人,滚滚黑烟从手心压抑而出,烫的切岛缩了缩脖子,纠结地咽了口口水,试探地问道。
  
  “爆豪,你。”
  “闭嘴。”
  
  过大的力道让指尖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一把按住身下缩发缩发的后脑袋,一点一点地拉扯着头皮,痛的让切岛甚至胆颤自己的发际线是不是向后面退了几分。而就在他深思熟虑了年少秃头对于Alpha整体形象的恶劣影响,想要求生地倒腾几句时,果断到像把刀的命令让他瞬间一个机灵。
  
  “去,把他给宰了。”
  
  切岛:…..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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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可真在意你啊,零。”
  
  眼角微挑,向上扬起的眼线描摹着不明的情绪,清楚地知晓一之濑被控制后、掩饰不了的异样会激起那些强力对手的怒火,心操便索性就忽视所有刺眼的目光。温柔地俯下身,伸出手从背后拢住一之濑的肩,用指尖顺着身下人的唇线来回摩挲,略带干涩的纹路瘙痒着还算细致的肌肤,在无声无息中染上点点的燥热。
  
  “wooooo!!!你们看到了吗?!?!青少年们的绚丽玫瑰色彩!!!Sexy!!!!!!啊、痛!!”
  
  随着麦克突然的尖叫和被暴力禁止的黄暴发言,镜头直直对上了显得亲密无比的两人。黑发少年小麦色的紧致肌肤衬着那抹惬意的白,额发掩住了他的眼,但却掩不去自己对身上人安顺的服从。只要认识一之濑的人定会对他此时的姿态感到诧异、甚至惊恐,又何况场上那些原本就有着难说的心思的人了。
  
  怒火,攻击。
  
  这是具有理性的人都不会去肆意招惹的东西,但心操却没有对这番选择和挑衅有半分的犹豫。低垂下头,缓缓环视周边的形势,对上捕捉他们的镜头时,坦然且自在地咧开了嘴角,满意地听着观众席和直播室突然爆发出的尖叫,他突然间回想到A班那个叫爆豪的狂妄发言。
  
  杂鱼、垃圾、落选者。
  
  【“….你可别趁机控制我啊。”】
  
  无望的挣扎。
  
  “别给我开玩笑了,我的目标可是…”
  
  【“告诉妈妈,你将来想要做什么啊,人使?”】
  
  “成为像欧尔麦特一样的英雄啊。”
  
  “去死吧!!!!!!!!”
  
  “哈啊。”
  
  心操直接弯下腰卡住身下人的喉咙,预料之内地看到爆裂着巨大的火焰、向他冲过来的爆豪瞬间因此转变了方向。压抑着自己手上的力道,沉着的伪衣下是一颗几乎要窜出胸膛的心,仿佛所有的血脉都顷刻间在喷涌,紧张与兴奋相并,从额前淌下的汗水滑入不敢闭上的眼,咸涩无比。
  
  刻意将把怒火与杀意化为最坚硬的防御,一旦有所在意,就不可能没有半点顾忌,用对方在意的人最为无言的威胁与示威,哪怕这根本不是英雄之举,但只要能给观众席上的职英留下深刻的印象、加大列入考虑名单的可能,所有一切都具有意义。
  
  所以。
  
  “放心吧,零。”
  
  借此躲过A班接下来的攻击,冰屑弥漫,闪亮出不合时宜的动人,爆破声与由强烈冲击刮出的空爆接连响起,仍旧好似游刃有余,心操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一之濑的喉结,又被顺着对方颈线滑下的汗水烫到似地颤了颤,低声的言语传到现在没有意识的他的耳中,见证着支配者对屈从者的叹慨。
  
  “没有意识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我会一点一滴地榨干你的每一分价值的。”
  
  “这全都是为了最后的目标。”
  
  淡淡的言语撒着点点的沙意,在热闹、喧哗和浮躁中,飘散于空留不下半点痕迹,即使知道说的这些话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但恍然间回想起那双于敌人对抗时、一之濑眼中最后泯然不见的火光,控制不住的烦躁与莫名其妙的不甘便混杂了他所有的思维。
  
  这是为什么呢?
  
  【“……是吗,那人使要好好加油了啊。”】
  
  虚伪。
  
  【“那只是些安慰他的话,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老公。”】
  
  无望。
  
  【“像这样的个性,犯起罪来一定很容易吧!哈哈哈哈…”】
  
  童真中毫无掩饰的天真恶意。
  
  像吗?
  
  其实还是像的。
  
  所以、所以。
  
  【“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吧…”】
  
  “你一定能理解的。”
  
  “一之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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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班休息室。
  
  “被耍了呢。”
  
  双手抱肩,侧过头看向坐在长椅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一之濑,物间不咸不淡地说了声。
  
  因不备而被普通科的学生操控,被当挡箭牌先不提,自己的窘迫之态还被全程直播于全世界,哪怕最后因难免的冲击而回神,早已是一条船上蚂蚱的人为了自己的优胜也不得不选择屈从,去替那个操控自己的人防御攻击,任他骑坐在自己的肩上,去夺取其他队的分数。
  
  “……啊,是啊。“
  
  抬起头,一声低叹从喉咙口滑出,用指背擦拭着自己的唇,粗糙与细腻相磨,丝丝的干裂与刺痛拉扯着神经,无比的清醒使那些能用恍然掩饰的耻辱暴露在眼前。没有看向一旁难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没有嘴贱的物间,瞳孔发散,一之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依稀能看到的污渍、黑点突然变得无比的刺眼。
  
  “被耍了。”
  
  平淡而无味,没有多少思绪,也谈不上什么后知后觉的恼火,极致的冷静与理性像被烛火燃尽的死灰,也像暴风雨前波澜不惊的海平线。再一次的重复,低哑的声线微颤,混着汗水的咸涩和浓郁的Rum味,无法忽视的压抑感令人的呼吸都多了一分小心与胆怯。
  
  相处的时间算不上长,虽说一开始对对方的冷淡颇为不爽,但从未见到如此冷然的一之濑,顿时一股寒颤从物间的尾椎骨上窜起,牙冠不由自主地发紧,喉结滚动,在安静的空间中发出唯一的声响。顿了顿,终究还是无法忍耐这份压抑,他转过头想开口说什么,但所有的话语却都在下一秒被噎住,只能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有些浑浊的空气。
  
  他在笑。
  
  “呵。”
  
  嘴角勾起,依稀能看到白暂的牙尖,翘起的脚随性而洒然,白炽灯的灯光没有洒满少年的身躯,光与影相叠,金色的眼瞳明明灭灭,谈不上多么的绚烂,却那一片深沉却仿佛能将所有的一切吞噬。
  
  是的,所有,声、光、感、触、支配、屈从、胜负,你能感受到的或是从未触及到的彼方,都无法逃脱。
  
  “他做的很不错,不是吗?”
  
  “…什么?”
  
  搭在自己唇上的手往下移,落在沾着汗泽的喉结,向下的压迫带起生理性的泛呕,是跟被那个叫心操的指尖勾起的酥麻完全不同的感觉。恢复意识后,便瞬间明白立场,还算合格地入线了后面一对一对抗赛,在这之后,面对这镜头她并没有对始作俑者做任何的事,刻意地对视一眼,便转身离开。
  
  弥补体能不足的智慧、谋略,完善个性缺陷的灵巧应对,不得不说,那人做的不错。
  
  但也仅仅只是还算不错罢了。
  
  “可他做错了一点。”
  
  伸出的手并没有放下,而是一帧一帧地握紧,一之濑眯了眯眼,任凭嘲意染上自己的脸。透亮的灯光好不浪费它的电力,将手腕上的血管照的反光,留恋着鲜血淋漓的生命,不肯离去。转了转手腕,言语淡淡却不容忽视,飘散于空中,回环于耳畔。
  
  “那就是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没有对对方亲呢的举动有多大的印象,恍恍惚惚中唯有独属于彼此的体温留恋着相接相处的每一寸肌肤。一之濑摊开手,对着白炽灯,从指间漏出的灯光理所当然的刺眼,刺地他眼角干涩,却抑制不住一点点加大的笑容。哪怕清醒时与心操之间没有半点的交流,但那一眼的对视,便足以在他的眼中清清楚楚地看懂无言的叠影。
  
  【我们是一样的。】
  
  真是、真是……
  
  “令人发笑的天真。”
  
  “请参赛者们……”
  
  广播同时响起,盖过了一之濑的话,模模糊糊地听不太清,物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就看见一之濑忽得站起,披上原本挂在一边的运动服外套,目不斜视地向门口走去,并示意般地招了招手。
  
  “喂!你刚刚说的什么?!”
  
  “没什么。”
  
  没有停下脚步,他随意地应道。
  
  “不过是一些高姿态的怜悯罢了。”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6

衡量实力的标准从来不仅仅是单一的战斗能力,而是智慧、战略、意志、甚至幸运的综合性考量。而英雄则具有无论天、地、人如何出乎意料地阻碍,都得突破一切达成名为制服或者保护的最终目的的责任。
  
  过于强大的精神象征,在给予人们幸福的现时和平时,也同等地为残酷遮掩、为血腥辩解。燃起了空前的英雄热,作为一个可歌可颂的梦想孕于大众的心中,近在身边的保护者撤去了英雄二字的神秘,便如同吸引飞蛾的火光,在无声无息中泯灭不知多少人的生命。
  
  可人终究不是飞蛾。
  
  【“所有存在都具有其意义,哪怕那是不合理的。”】
  
  【“你们就乖乖地给老子做一个踩着还算顺脚的、垫脚石吧!!”】
  
  障碍赛跑、骑马战,看似随心所欲的安排其实是经过严密预算后的深谋,在为之后的一对一对抗赛做铺垫的同时炒热气氛,吸引民众的目光,并在此基础上展现学生的综合性实力,为不同倾向的英雄事务所提供判断的素材,而这便意味着比起名次,获得表现的机会更为重要。
  
  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洗脑】二字虽然显得凶横、高端,但在实际运用上却处处受限。双手插兜好似闲逛,微陷的眼眶衬着深深的黑眼圈,无意识地抿紧下唇,用舌尖隐晦地舔舐了下嘴角的干涩,心操看着周围簇拥着寻找强力伙伴的同龄人,自以为的冷静成熟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心脏在淡然的伪衣下不断躁动,像是摄入了裹着糖衣的□□,为眼前的一切抹上一丝似是而非。
  
  比起敛下脸皮寻求实力强劲的人的帮助,只为在一时一刻蹭上他人的光辉,还不如运用个性作用于突袭的便利,在无声无息中积攒分数,以保最后的展现机会。对于自尊有着颇高的定义,并有着清晰的、不论如何都不愿放弃的梦想,就算被称为手段肮脏,他为达成最终目的所做的一切不突破法律及道德底线的行为便皆为合理。
  
  就算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毫无犹豫及后悔,眉头却依旧发紧。
  
  他绝对不能失去这次机会,之前英雄科的卓越表现刻入眼底,双手握拳,双眼不断搜寻那个人的身影。
  
  必须得找到,那个……
  
  “喂!你没长眼睛啊!”
  
  加快步伐,对被撞到肩的人的抱怨充耳不闻,心操径直走向站在一角,仰头灌水的黑发少年。
  
  断断续续的水声随喉结的滚动不时响起,被汗水润湿的额发不显凌乱,反而更添一分干脆利落。吞进最后一口水,“哈”的轻喘从喉间漏出,一之濑小幅度地抛着塑料瓶,还未有什么其他动作,便被人从身后紧紧地揽住了腰。
  
  略薄的运动服早已被汗浸湿,贴于腹部的掌心带着莫名的亲呢,用指尖描摹着自己腰部的腹肌。并非还留有一线空隙的湿濡吐息,好似独属于恋人间的私欲,柔软的双唇吻上颈后的咸涩,生理性的酥麻从相接之窜起。用手指点住对方的喉结,心操看着眼前人一瞬间僵住的身子,与绷紧的神经截然不同的缠绵沙哑从唇间一字一句地吐出。
  
  “零,帮帮我……”
  
  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这顺着颈侧划下的汗滴,揉捻着一之濑腹部的指尖便如同牵引着丝丝细线,足以在一呼一吸间化人为偶。
  
  “不要拒绝我,也不要推开我,好吗?”
  
  “你不会这样做,我都知道的。”
  
  即使综合素质如今被如此重视,没有最基本、也是最原始的战斗力一切便皆成空谈,其他的人手已经就位,只剩下…
  
  “哪怕只有一声,无论怎样,回应一。”
  
  双手被狠狠地拉开,不顾心操一个踉跄、向后跌坐于地,金色的双瞳一阵阴沉与冰凉,一之濑反手抹去对方留于自己颈侧的湿润,不耐的啧声脱口而出。
  
  “啧!你干…”
  
  【“闭嘴。”】
  
  戛然而止的声线泛着突兀的颤,好似不在意地撑地站起,双手拍了拍,微微蹭破的皮渗出点点血丝,抛去情愫的诱饵,不知不屑与兴奋哪个更多,心操摊开手,命令对方像自己刚才做的一样用舌尖舔去手掌上的沙粒与血丝,感受着于伤口处酥麻与痛痒相并的湿润,咧开的嘴角挑起恶劣与难耐。
  
  在英雄课那些人注意到不对时收起自己的手。命令方才被【洗脑】的几人依次搭成马座,毫不顾忌地将中心移到作为马头的一之濑肩上,满满的势在必得让全身的细胞都在爆裂的边缘,他颇有兴致地再次捏了捏身下人的后劲,隐晦的骄傲与尖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时隐时现。
  
  得到了,可以左右战局的决定性战力。
  
  压在一角,躲过他人探究的视线,心操突然回想到敌人入侵那时少年对敌的可叹可骇的战斗,仿佛足以撕裂空间的黑白色火焰,凭空出现的具有非凡压迫感的火炮,快速而尖锐,每一次的交锋都化为利刃刮划着显著的差距,难言的压抑让上扬的嘴角渐渐下压。
  
  平时自适的理智融进了舌根的苦,又被一之濑的黑发扫过他的手心时的痒意所淡。虽然不甘心,但是一之濑零着实并非他能所及。
  
  但这又如何?
  
  摸了摸黑发少年的头,心操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即使是如此强大的他,现在还不是被他\\骑\\在\\身\\下。
  
  “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够了。”
  
  所以没必要着急。
  
  “一之濑零。”
  
  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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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ummm~不妙啊不妙。”
  
  从最初便开始的特殊留意让麦克顷刻发觉了一之濑那边的转折,雄英的测试确实对一些精神系个性的考生不利,因此而忽略了有强大潜力的优质股也是被校方全体人员公认的必然,并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出现,可若是连这困境都跨越不了,那么无论如何优秀的个性都无法支撑得起足以匹配的意志、德性。
  
  虽说如今英雄已经渐渐饱和,甚至染上了浓厚的商业色彩,但雄英却从未改变从超黎明时代延传至今的初衷和信条:Plus Ultra。
  
  少年间的针锋相对,随之迸发出的刀光与火花本就足够震撼,方才那位精神系的学生的行为更是巧妙地把握了时机,并体现出了夺人眼球的坚韧。作为教师,麦克非常乐意、甚至迫切地想要看到如此水平的暗流波涌,但是,作为山田阳射嘛…
  
  促狭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胡子,他看向一旁浑身包着厚厚的绷带,脸色冷的不行的自家好友,刚试探性地张了张嘴就被死沉的黑瞳瞥了一眼。“噗噗”地捂嘴笑出声,就像一只作死地在野猫面前扑腾的金鱼,被视为生来就拥有的英勇的脾性简直就要掀开头上的天花板。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哟~哟、啊痛!”
  
  被狠狠地踩了一脚,麦克还来不及心疼自己贼亮的鞋,相泽的冷言冷语就瞬间怼在他的脸上。
  
  “做你的事,别给我多嘴。”
  
  “我这哪叫多嘴,这是正常的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话说你不也紧紧地盯着一之濑boy嘛,切,有什么资格凶我。
  
  当然后面那句他是绝对没胆子说出口的。装嫩地嘟了嘟嘴,结果换来一成熟男人的不屑,眼看激不起多大的波浪,骑马赛也快要开始了,叹了声“没劲”,麦克便直接转换High模式,继续热烈直播现场的状况了。
  
  “Ok,Everybody!让我们继续聚焦于场上的年轻嫩苗们!Are You Ready?!?!“
  
  没有对方想象中的烦躁,反而平静而沉稳。将视线从一之濑身上移开,相泽看着场上或是蠢蠢欲动、或是严阵以待的学生们,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敌人入侵时濒死的痛楚竟如同蚂蚁食身,痛痒兼并。生死一线的恍然,在他人眼里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灾难,但作为真正的英雄,就必须在无数次的生死边缘站稳自己的脚跟,踏着泥泞与肮脏,执着向前。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
  
  【“赢还需要理由吗?”】
  
  你就没有妥协、沉默的立场。
  
  “Start!!!!!”
  
  不要让我失望。
  
  红丝布满了眼球,显得有些唬人,索性缓缓地闭上了眼,算不上多么充足的湿润,浅浅地徘徊于神经的表面,多年前的回忆与现实混杂,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挑起,不知是否拉扯出了血渍,莫名的平静抚平了如浮沉般的躁动,带着难言的感触,他莫名地笑了,无言地吐露着只有自己理解的话语。
  
  毕竟
  
  你从未在我眼前哭泣。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5

  所有的胜利都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互相的鼓励,紧绷的神经,清楚地知晓即将面对的压力与空前注视,即使经历过了敌袭,仍不过是步伐不稳的嫩苗,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凝化了原本就算不上热烈的氛围。

  

  坐在长椅上系着自己的鞋带,眼前的画面如同一帧一帧般滚动,延长了无谓的等待。


  直起身,摊开手掌然后握紧,爆豪看着手心的纹路,一丝一毫的交错一时竟如同有生命一般,缠绵悱恻、无法分离。有人称其为命运的轨迹,有人暗自怀疑却抑制不住懵懂的幻想。指尖摩挲,漏下他人言语中的无形沙砾,和那无论用多大的力道、无论百般努力都改变不了的逃离。


  可笑至极。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转瞬即逝的力道将自己推离,凉薄的空气回荡在彼此之间。嘴角还沾着他的湿润,软嫩的舌尖还贪婪着交缠时的粘腻,烂漫的霞红渲染了幻想已久的拥吻,但在下一秒却只剩下随风微荡的白色窗帘于无声中抹去最后的色彩。


  伸出手,抹了抹唇,咧开的嘴角带着永远都无法改变的高傲,任凭无法抑制的涩牵扯着每一根神经,化为酸水腐蚀着加速跳动的心脏。直视着他的视线从未移开,从不掩饰对刻意伪装的不屑,也不曾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执念,他看着眼前用手背擦抹着唇的一之濑,不同于想象中被暴虐支配的高挑和尖锐,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宛如能破碎万物的刀刃。


  “我可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

  “因为任何拒绝和败北都将化为我的垫脚石。”


   留意着对方微愣的身体和瞬间抬头想说些什么的动作,淡淡地轻“呵”出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双眼相对,宛如含进了身后夕阳如火般的夺目,紧盯着一之濑的赤色双眼好似能突破所有阻碍。一之濑看着爆豪,以往的熟知于恍然间颠覆,不同又相同,他张开口却无法吐露一言一语。


  如同火光流窜,唯剩下独属于他的话语不断回荡在耳边。


  “无论有多少不长眼的人挡在面前,我都会赢下最后的胜利,给我记住,一之濑零。”


   “我总有一天会赢下你。”                                                                      】


   不变的粗糙、不变的炙热、不变的强势,这双手将会我住的、可是所有人都无法质疑的绝·对·胜·利啊。


   只是在这之前…


  抬起头,直白的战意点燃了狭小空间内被友善掩饰的火花,抬起头便能看见轰与绿谷皆不肯后退一步的宣战。听着切岛无用功的缓和,满是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爆豪抬脚就向轰迈去,不顾周围人的忐忑不安,啧了一声,张扬的话语脱口而出。


  “喂,你找错人了吧。”


   轰应声抬起头,原本就烦躁的心情进一步恶劣,应着眼前人自傲,浓烈的火/药味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压抑,“我说过,我没兴趣跟你多话。”


  “哈啊,你自作多情过头了吧!”


  毫不客气的回应,好似调侃般的言语肆意地挑拨着对方的冷硬,示意集合的广播置身事外地响起,爆豪直直地向门口走去,撞上轰的肩,没有分一丝眼神给任何人,淡淡的话语陈述着仿佛理所当然的事实,“废物永远是废物,后来者永远是后来者…“


  看着绿谷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和轰骤然咬紧的牙冠,嘲讽地挑了挑眉,他继续说道。


  “嘛,为了让我的胜利更有价值,你们就尽情地努力吧。”

   “也算是给自己留一点心理安慰了。”

   

  打开的大门,耀眼的阳光,夺人的视线,挺直腰板,带着不变的自信,爆豪向前走去,亦如他从未改变的执着,还有那永不后悔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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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不愧是他嘛。


      狂傲、肆意,带着目空一切的魄力,作为一年级代表,爆豪的发言无疑让原本就争锋相对的火花迸发成无法控制的核裂变。

  

   “呀嘞呀嘞,A班的还真是厉害啊,一个比一个会说。”


  将衣领拉开些许,带不起多少凉爽,斗志化为烈火染煞原本平和的面孔,燥热的气氛随着麦克一声一声的烘托不断炒出新的高度。背上蒙上一层细汗,流连于裸/露的脖颈,耳旁是物间喋喋不休的话语,一之濑面不改色地做着热身运动,向下屈伸划出流畅的线条,平淡而随性,与周边人恨不得眉头皱到天上去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零,身为B班的一员,没有班级荣誉感可是不·合·格·的。”


  不知不满和恨铁不成钢哪个更多些,物间双手抱肩,试图为自己增添点气势,却由于身高劣势不得不仰起脖子、抬起头,生生地为自认为强硬的意见染上了点可爱的变扭。意识到周边人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微妙,他嘴角一抽,右脚一踩,两只手要放不放,坚持着毫无用处的尊严。


  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分给身旁进行着激烈的心理纠纷的年轻Alpha哪怕半点眼神,双手交叉向下压去,结实而紧致的身躯并没有想象中的僵硬,反而表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混着汗水的咸涩,从嘴角漏出的喘息沙沙地颤着,不知不觉地抿红了多少人的耳畔,平淡而低哑,一之濑轻声回道。


  “我说过我能说的只有我很抱歉,不过现在你应该不想听到这句话。”


  一个挺身直起了身子,拉开的衣领延伸出干练流畅的颈侧,随手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拢去,微张的口不时滑出润泽的水色,他侧脸看向一下子哏住,咬着下唇略显僵硬的物间,嘴角上扯,伸出另一只手扼住对方的下巴,用拇指点上略略发白的唇,双眼相视,阳光倾侧,毫无犹豫,简单的一言一语却能化紧张于得以突破一切的魄力。


  热意随着两人相接之处传递,物间看着眼前的一之濑,一时竟与战斗演练时以绝对的优势奠定一切时的他相互叠影,思绪抹空,唯有他的话语在耳边回放。


  “我对那些有的没的精神没兴趣,不管怎样,赢了便是。”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4

19:03:27


尼酱最棒!:

哥哥,你在干什么啊

零:

体能训练。

尼酱最棒!:

…是在家里吗?

零:

对,俯卧撑,是有什么事?

尼酱最棒!:

没!就是想要问问哥哥关于体育祭的打算

零:

既然是胜负性质的比赛,除了获得第一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零:

不用担心外面媒体没事干的八卦,都把昵称改成这个了,你只要这样一直相信我就够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尼酱最棒!:

不够

零:

尼酱最棒!:

就是因为一直相信着哥哥,那时候御才会和哥哥分开

零:

……

零:

恨我吗?

尼酱最棒!

不要这样说!!!哥哥你明明知道无论恨谁,御都不会恨你的!!!!

尼酱最棒!:

真要追究是谁的错,那也永远不会轮到我们的身上


【对方正在输入中】

零:

所以你已经分清到底是谁错了。

尼酱最棒!:

是的,不仅如此我还会把它们一一纠正

尼酱最棒!: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零:

纠正?你指的是什么?

零:

无论是什么,都让它过去。既然不喜过去的这些事,就不要再涉及任何。

尼酱最棒!:

然后让你再一次一个人离开,抛下我一个人吗?!

零:

…对于你,和她离开是更好的选择,可以过得更幸福舒坦。

尼酱最棒!:

更幸福???这是哥哥你单方面认为的吧,这样的生活我根本不想要!!!

尼酱最棒!:

是啊,我承认,当时我确实也厌烦了每天都不得不被冷嘲热讽的生活,因为那些根本不用我们来承担!我就算了,有哥哥你护着我,但你没有啊!!

尼酱最棒!:

如果因为不是这些欺压、甚至欺凌!那次哥哥的个性也不会暴走!!!这不是错吗?这不需要纠正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19:10:36

尼酱最棒!:

我只是想保护你


【对方正在输入中】

19:13:04

零:

换个话题吧

尼酱最棒!:

………

尼酱最棒!:

好的

尼酱最棒!:

那就继续说体育祭的事吧!(乖巧jpg.)

尼酱最棒!:

我的话特批不用参加哦,因为个性的缘故嘛,老师会借机教教我一些防御事宜,因为之前敌人入侵的关系,这次雄英的安保会空前地加强,也是锻炼我个性的好时机!!

零:

挺好,加油。

尼酱最棒!:

嗯呐,我会努力帮哥哥加油呐喊的!!

零:

…不用那么夸张,毕竟我们班对A班宣战了,你还是稍微顾忌一下那边的感受吧。

零:

至少不要弄僵同学关系。

尼酱最棒!:

啊,这个啊….

尼酱最棒!:

不用担心御哦,毕竟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啦!(可爱jpg.)

零:

…哈?

零:

你干了什么。

尼酱最棒!:

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就觉得是御的问题?!?!

零:

说。

尼酱最棒!:

…….

尼酱最棒!:

现在哥哥你还没有知道的必要,御会处理好的

尼酱最棒!:

不说这个了,御去睡美容觉了!!哥哥晚安muamuamua~~

零:

别扯开话题,现在才几点。

零:

……回来?


19:15:40

零:

算你行。

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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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8:12

Hawky:

在吗?

Hawky:

你的霍尔斯先生正在线等候。

Hawky:

……….

Hawky:

[¥转账5000日元]

零:

什么事。

Hawky:

哎哟现在的小年轻,都那么现实的吗?!?!

(霍克斯气急了jpg.)

零:

谢谢夸奖。

(霍克斯的欣赏jpg.)

Hawky:

?????你盗我表情包!!!!!

(霍克斯跳脚gif.)

零:

毕竟你是我的亲亲大英雄。

(霍克斯蹦迪gif.)

Hawky:

等等!这张图我怎么没有?!我居然晚了一步???

零:

呵。

零:

(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

Hawky:

……..

Hawky:

现在对我那么嘚瑟,可别体育祭上蹦跶不起来

零:

不必担心,因为用不着。


【对方正在输入中】

21:22:10

Hawky:

那就好

零:

谢谢。

Hawky:

这么客套干什么,谁叫我挺喜欢你的呢

零:

……

零:

(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霍克斯蹦迪gif.)

Hawky:

噢哟,害羞啦~

零:

我去睡了。

Hawky:

好勒好勒,换个话题总行了吧

Hawky:

体育祭那天我不会去现场,就寄了箱零食给你以示鼓励,收到了吗?

零:

哦,原来是你,刚收到正在拆,等等。


【对方正在输入中】

21:38:32

零:

你可真是执着。(一大箱乐O薯片jpg.)

Hawky:

这是不可变的信条。

Hawky:

既然收到了我的鼓励,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了,好好加油吧!

零:

了解。

Hawky:

那么,晚安

零:

晚安。


【对方正在输入中】

21:40:00

零:

谢谢。

Hawky:

(бвб)























新封面!喜欢❤!!!(⸝⸝´⚰`⸝⸝)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3

处理好伤口后,时间就已经到放学了。被治疗女郎嘟嘴给了一个啵,重伤的右臂上的石膏也就顺势褪下,圈上了薄薄的绷带。用长袖拢住,只露出被包裹住的右手,随意地搭着裤兜,脸侧独属于对方的微凉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并肩走的两人无言中却没有泛出令人尴尬的不适。
  
  【“因为我也有其他更加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 】 
  
  似是而非的话语却掩不住深厚的坚定,微颤的尾音却暴露出了也许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忐忑。并说不上是多么的熟悉,保送生考试中的以外交/缠竟在不知不自觉中结出了难言的结。就像一时被人捧上了高空,周边皆是飘渺不定的云彩,软软的、却也湿湿的,在两人肩头那一个手掌的距离里,摇出一分模糊、荡出一丝迷茫。
  
  一手有些难耐地搭上了脖颈,一之濑隐晦地侧过头,试图辨别一旁少年的异色双瞳中沉淀的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不想在下一秒就对上了毫不掩饰地、直直地看着他的视线。
  
  猛地一噎,过于坦然的视线萌生不出半点被发现的促狭,看到自己默默看着的人突然转过头来,抿住的双唇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眨了一下眼,冷峻的年轻Alpha的脸上一时竟露出让人心头发软的反差萌。
  
  手好像有点痒,指尖不禁缓缓摩挲。按捺下突然冒起的酥麻,一之濑移开视线,哈出一口气,沙沙的声音染上的无奈,他轻声调侃道,“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可会误会的。”
  
  愣了愣,好似没有反应过来,轰呆呆地反问,“误会什么?”
  
  脚步一顿,曾经于狭小的空间那双泛着水光与情/欲的异色双眼似乎再一次浮现在眼前,与如今的直白清亮相互混杂,炸开有一片缥缈的绚烂。微微抬头看着他,稍稍低头便能看到对方白暂的颈部肌肤,因他的注视而控制不住滚动的喉结,渐渐发红的脸颊,加速的眨眼抖动着微长的睫毛,骚动着不知名的迷乱。
  
  “呵。”
  
  轻笑滑于喉间,没有预料地伸出手搭住轰裸/露的后颈,一下下的摩挲随意而散漫。不顾眼前人忽得缩紧的瞳孔,微微用力拉近彼此的距离,张开的双唇似乎想要吐露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略显凉薄的双唇近在眼前,湿濡的吐息拂于自己的额前,荡起仿佛浮于水面的涟漪,麻麻的连同呼吸都忍不住变得小心翼翼。移不开看向黑发少年唇的视线,每一丝的纹路都能在他的心头肆意搅动,呼吸一点点地急促,无法忽视脑海里粘腻的幻想,轰微微地进一步抬起头,脚尖微颤着摩擦着地面。
  
  交错的呼吸,时不时藏起的舌尖的润色,独属于他的Run味气息。不舍闭上自己的眼,不愿去揣测一之濑的脸上浮现出了怎样的神色。想要环住他的脖子,想要他揽住自己的腰,想要…
  
  【他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亲吻他的唇。
  
  “…轰?”
  
  就差一点点,马上、就要…
  
  “轰君,你在干什么呢?”
  
  一双手猛地从身后搭上他的肩,无视回过头的少年眼中的阴沉,青草味的气息泛着甜甜的、暖暖的温柔,与手上青筋暴起的巨大力道截然不同,带着不变的腼腆和羞涩,绿发的Omega好似贴心无比地提醒道。
  
  “过于突兀的举动,可是会让零酱困扰的哦!”
  
  因他的突然出现而微愣,方才金色眼中的恍然被立刻打断,用手抵着轰的肩向后微微退了几步,没有看到轰随之绷紧的身子,一之濑应声抬头,便听到自家幼驯染反问道。
  
  “你说对吧,零酱?”
  
  --------------------------------------------------------------------------------------------------------------------------
  
  绿谷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为什么总是那么无法改变的不公平呢?
  
  电车上人流攒动,疲惫了一天的上班族、无所事事的流浪汉、欢声笑语的女高中生,在密集且狭小的车厢中呼吸着同样混杂的空气。身体相贴,烦躁地提起眼角,一句陌生就能放松所有掖着藏着的负面情绪,扎下熟悉的面具,彼此间的界线竟会如此的模糊。
  
  不稳地晃了晃身子,聚集的热气让背上蒙上一层湿湿的汗,白色的衬衫微微透出少年紧致的线条,在若隐若现中摩挲着别样的诱/人。不同的信息素相互交错,浓郁地令人反胃,绿谷努力伸长脖子去呼吸上方的空气,却在下一秒蹭上了少年裸/露的脖颈。
  
  清冽的Rum气息充斥着鼻尖,于一呼一吸中沾满了独属于他的味道,点着青涩的咸涩,让人的舌尖都不住发痒。流畅的线条淌着点点的汗水,滚动的喉结不经意间滑过他的鼻尖。似乎是被颈侧呼吸的湿濡弄得发痒,一之濑缩了缩脖子,但终究没有制止绿谷近乎于拥在他怀里的举动,反而考虑到了被他人拥挤的不适,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隔开了后面人不时挤过来的后脑勺。
  
  “抱歉啊,零酱,麻烦你了。”
  “你从来不用对我那么客气,出久。”
  
  爽快的回复,象征着说话人的理所应当。
  
  拉着身前人衬衫的手紧了紧,却又怕攥出褶皱而猛地松开,最后还是缓缓落下,拦住了黑发少年的腰。呼吸的浑浊与此刻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让每一次的呼吸都止不住发涩。
  
  为什么呢?
  
  【他不会为你回头。】
  
  这样的不公平。
  
  放学后,挤开前来宣战的人群后,在走廊上看到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同样的帅气,同样的强大,并肩而立的两人无比公平的匹配。不像他,自卑而胆怯,弱小而平凡,如同漂泊于尘土中的一粒不起眼的沙子,有了没了都不会有半点的差别。
  
  但即使如此… 
  
  低下头顺着周围人的挤压和碰撞,小心地在身前的胸膛上轻蹭,抬起头,佯装无可奈何地用唇擦一下下地过一之濑的颈侧,然后探出舌尖舔去嘴角沾着对方汗水的咸涩。
  
  压抑着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心中不可见人的湿濡秘密缓缓地酥麻了身子,清亮的双瞳中仿佛含着一润泉水,等待着梦中的人温柔地舔去。不知是自嘲还是自勉,勾起了一抹笑容,脸上点点的雀斑柔柔地挤在一起,绿谷看着一之濑,一如既往地不愿放下心中的执拗。
  
  如果他的眼中只能倒映出自己一人的身影那该多好。
  
  “■■站已经到了,到达目的地的乘客请下车,再重复一遍……”
  
  上下换乘的乘客可不会在意少年晦涩的情愫,来回走动的人群时不时撞着他的肩,即使被一之濑揽着也不禁踉跄了几下,“唔呜”地放出了几声无谓的呻/吟,忍不住的轻笑从对方的嘴角漏出,紧贴的身躯能依稀感受得到年轻Alpha流畅的腹部线条,脸颊一点点烧了起来,绿谷鼓了股腮帮子嘟囔了几声。
  
  “…我也马上就可以的。”
  
  凭借灵敏的听觉听到了那声小小的不平,一之濑挑了挑眉,既没反驳也没说什么其他的,用沉默表达了自己平平的鼓励。
  
  感受到了无言的敷衍,小小的自尊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作祟,绿谷扒着一之濑的袖子,言语激烈而坚定。
  
  “零酱!是真的可以的!”
  “不用可以,我已经有了。”
  
  欺负人。咬了咬下唇,绿谷还不死心地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突然的触感咽下了所有的话语。
  
  肥厚的手掌依稀能够想象那油腻的触感,以挤压的人群为掩饰顺势贴上了他的臀部,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吐在自己的耳边,伴着不时发出的“呼呼”喘声,一只手甚至想顺着腰线往上摸。
  
  电/车/痴/汉。
  
  抓着一之濑袖子的手猛地用力,恼意与羞耻相互混杂,绿谷瞪大了眼,张开口却只能发出过于急躁的呜咽。很快意识到了他的不对,一之濑一低下头就对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翠绿双瞳。眉头紧皱,向后看去,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上班族的西装,勾着令人寒战的笑,手被人悄悄地掩住不知在做什么动作。
  
  “靠!你干嘛!!!”
  “■■■站已经到了,到达目的地的乘客请下车,再重复一遍……”
  
  毫无犹豫地扣上男人的手,巨大的力道瞬间让对方惊叫出声,到站的电车同时开了门。无视周边人忽然的喧杂,满满的冰冷浸透了整张脸,下颚紧绷发出牙冠紧咬的摩擦声,一手强势地拉开绿谷、撇开拥挤的人墙,腾出通向门的空隙。一之濑拎起脚,在一片尖叫声中一脚踢中男人脆弱的肚子,任凭他横着滚出了门。
  
  “零、零酱!!!”
  “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咳咳!!!!”
  
  拉着绿谷同样走出了门,驻站警察的惊讶质问与男人不住的咳嗽同时响起。直直地盯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的人,一之濑冷言冷语道,“性/骚/扰,你可以把他给抓起来了。”
  
  “对啊!性/骚/扰不要脸!”
  “这位小哥,做的漂亮!真帅!!!”
  
  身后还未开走的列车中映衬着发出赞同声和起哄声,那位警察也一下子反应过来,眉头一皱,拿出手铐就要把男人给拷起来。
  
  被一下子抓包,还被那么丢脸地踹了出来,一张脸涨的通红,腹部刺疼刺疼的,爬了几下没站起来,眼看要被拷了,男人直接气急败坏地指着颤颤巍巍的绿谷骂道,“这也不全部怪我啊!一个Omega贴的那么紧,是他不要脸!!没听说过苍蝇不叮无缝蛋吗!!!!”
  
  “什、什么!”
  
  被不堪入耳的话语激得脸上发烫,极大的羞耻感蔓延至全身,绿谷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些什么却被一之濑一把揽住,转身就要离开。无措地回头看了看他的脸,平静地泛不起丝毫波澜,只听到低沉而淡漠的言语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说的不错。”
  “……零酱?”
  
  不顾周围人听到这句话怔愣的样子,一之濑自然地轻声继续道。
  
  “走了,没有必要跟一只苍蝇多废话。”
  
  转过头,撇过面色难堪却说不出半个字男人,他一字一句地嘲道。
  
  “你说对吧?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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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对于变/态,阿零的这句话还是异常帅气!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还犹豫些什么呢?绿谷上啊!!!!(不是)
下一章,开启体育祭???

话说我一直无法理解网上人们撕撕撕的时候为什么时不时会冒出来“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句话,这是在自己骂自己吗???做个人不好吗?????有谁能给我解惑一下的吗???万分感谢。( ???? ` )

四季---霍克斯番外

@春日的樱🌸、夏日的刨冰🍧、秋日的柚子、冬日的他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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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霍克斯6.4级Alpha,信息素为樱花酒味。

1.春
    
   消融的冬雪似乎化为了点点的晶莹掺进了略显湿润的天空,于浅浅的、淡淡的蓝中吹拂着人们额前的碎发,滑过脱去厚重棉衣的女孩子们的裙摆,漏进窗户未关紧的缝隙、刮起成叠的文件,发出纸张“哗啦”的脆响。

  随意地用指尖轻点着桌面,平缓的节奏不知不觉中散漫了日常的紧绷,反射性的小动作说不上有多大的用处,但离了它却显得些许有点寡淡。

  “哈啊…”

   哈出一口气,没有当初半点水雾,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丝的可惜,孩子气的举动恍恍然然的,像是还未从早上的酣梦中苏醒,泛着如同梦境般的迷离。直直地向后躺去,陷进皮质的办公椅中,用脚尖点着地面转上几圈,没有半点精英多多少少会有的古板,随性而洒然,在略显空荡的办公室里肆意着懒懒的自由。

   未免也太慢了吧……

   放空的思绪好似翻不起半点波澜,却又在佯装无所谓的沉默中渐渐地激起点点的急躁。脚上的力道不禁随之大了几分,皮椅荡出“滋啦滋啦”的响声,映衬着男人抿直了的唇,颇有些突兀的沉。

  “霍克斯先生,你的快递,需要我帮你…”
  “不用麻烦了,给我就行了。”

   刷地直起身子,赤色的羽翼融着直白的欣喜,速度地就从门外员工的手里捧了起来,晃伐晃伐地飘到男人的办公桌上。毫不在意对方被他打断而噎住的样子,霍克斯摆了摆手示意他把门关上,同时用变硬了的如同刀锋般的羽翼小心地隔开了快递的塑料包装。

  “咻~咻~,让我看看啊…”

   轻声吹起了口哨,扒开层层的泡泡纸,出乎意料的嫩粉色飘进了眼。挑了挑眉,解开同色的丝带,翻开盒盖,手指微顿,所看到的东西让他嘴角漏出一个诧异的“哦”。

  透明的水色凝成软嫩的一团,随着外力一下一下地荡着,层层的涟漪却不曾于表面顿足,而是于无言中泯然、于无色中内敛;萌发的春色溶于淡淡的花瓣,翩翩的樱色被倒映于面前水色的世间迷住了双眼,留恋着一瞬的美丽、贪图着永世的倾心,但终究只能回味于他人唇舌,为那柔软的舌尖添上不知名的甜,勾连起缠绵的念。

  “真是…”

  难耐地轻笑出声,沙沙的尾音像是在不经意间回忆起了谁的眼,明明无形无色,但又沾染了那人的色彩,一手撑着自己的脸,一手戳了戳樱花果冻的透明外衣,一点点软下的心尖,嘴角的笑、眼中的暖,填满了方才的空荡。

  “哄人的小把戏。”

  霍克斯突然想,现在能见到他该有多好。

2.夏

  “热。“

   蝉声刺耳,因被赋予了别样的情怀而肆意的鸣唱,掩藏于一片翠绿,带着自身永远察觉不了的悲悯,在仅有的时光里虚度着空乏。夏日的夜晚连风都捂得发暖,时不时地漏进衣领,后知后觉地泛来微不足道的凉意。

  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晃眼的灯火珊阑,最后一班高铁在稀稀散散聚离中驰进好似没有尽头的轨道,隔绝了还未说出口的告别。

   背后的羽翼扇了扇,一远一近,纯粹的赤色带着难言的绚烂,混着夜色的幽暗。坐在站台的长椅上,望着隐约可见的闪烁星点,手上拿着一根塑料勺子,红色的果酱包裹着有些化开但仍然脆脆的冰沙,满满的一口窜起让背后发凉的爽快。

  闷热的夏天吃上一碗草莓味的冰沙,所谓心满意足也莫过于此了。手上的勺子随意地丢进杯底,发出有些突兀的钝响。
 
  勾起的笑容从未放下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霍克斯拿着空荡荡的保温杯,偏头看向坐在长椅令一侧的黑发青年。柠檬果酱的淡黄光是看着仿佛就能品出那份甜酸交替的充实,吃着冰,悠悠闲闲的,与多年前好似没有半点变化。

  “保温杯里装着刨冰,还特地让新晋人气英雄‘焦冻’冻了冻。”
  “怎么突然就想到深夜送福利了?我可是受宠若惊。”

  拿着勺子的指间刻着条条疤痕,轻薄的外套下是不知弥漫了多少次的鲜血淋漓,同样的血肉身躯、同样的短短白骨却能够打破无人敢质疑的‘理应’,创造奇迹,支撑未来。从少年蜕变为值得依赖、可靠无比的战地英雄,4年的时间不短不长,却写满了他们的相识相知。

  能够并肩而立,能够相扶相持,能够一同奔赴甚至有些幼稚的梦想。

  这是他们的幸运。

  舀起最后一口冰,塞进自觉地凑过来的霍克斯的嘴里,双眼对视,看着他故意一点一点抿着勺子含去所有湿润的样子,一之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不用受宠若惊。”

  抽开勺子,揽住眼前人的后脑勺,吻住那双还未贴上的唇,探出舌尖肆意地搜刮着对方口中的酸甜,还未散去的尾音迷漫在唯有他们两人的空间。

  “毕竟我可是要回报的…”

3.

  秋天到了,就算是英雄也挡不住那泛上来的困意。

  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边剥着柚子一边吃,棉质的家居服把身子包得暖暖的,柔柔的表面想必有着很好的触感。

   腿上压着有些沉的重量,略略翘起的发尖滑进了上衣的边缘,一下一下蹭着自己敏感的腰腹,沉沉的睡意映着青年掩不住的困倦,好似在梦中也没有那么舒坦,粗浅的呼吸掩着沙沙的涩,微微凹下的眼眶在不知不觉中揪起了看者的心尖。

  狡猾。

  不提前说一声就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撑着他半惊半喜时就径直走向沙发躺尸,低头看向一之濑沉睡着的脸,比起抱怨更不如说是难言的晦涩,麻麻的、酸酸的,连嘴中柚子的甜都淡了几分。
 
  伸出手想安抚地默默他的脑袋,却又因猛地想起剥柚子时指尖的粘腻而顿下。有些浮躁,但不想因此而扰乱对方难得的休息。

  最终只能低叹出一口气,身后的羽翼随心飘散,密密麻麻地附在一之濑的身上,带着还未散去的体温,混着男人无奈与还无法说出口的晦涩,融入他的梦中,抚平不断波荡的涟漪。

  “仗着我对你没办法…”

    暖暖的,能够驱散一切的阴翳;耀眼着,无法移开眼的绚烂。淡淡的话语,温柔的力量,任谁都无法忘怀。

  “算了,好好睡吧。”
  “我在这陪着你。”

4.冬
  
   雪落下来了,初春还有些想念的水气,已经能随着一声“哈”轻而易举地飘荡于眼前。

   换上冬季的战斗服,对着路边看着他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霍克斯环视着周边的一景一色,“哈”地吹了一口气。圣诞节的装饰已经早早地装点好,迎着人们期待的心情、幸福的许愿、满足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有着让人嘴角上扬的力量。

  没有被突然的冷风灌得一个哆嗦,看起来毛毛茸茸的外套从不吝啬它的温暖。

  “唔。”

  一荡一荡的雪花像是迷途的旅人,趁其不备落在了他的鼻尖,忽得就化为了一滴水,冷冷的,后知后觉地被抹去。埋藏于一个小角落的莫名心思被勾起,他眯了眯眼,理所当然地看不清眼前飘落的雪花的纹路,也瞧不见小小的精致的动人。

  幼稚。

  弯了弯眉,想起了他这样评价自己的无奈,和怕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恍然于被亲吻使的那片柔软、还有散不去的他的温度。

  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但川流的人群、满天的飞雪,都忘记这一时的静止,不曾改变自己的步伐。张开嘴,含进转瞬即逝的冰冷,没有樱色的醉,没有夏夜的甜,没有秋困的柔,无色无味,缺少了独一无二的色彩。

  垂在身侧的手相互摩挲,霍克斯张了张嘴,突然发现所做的无意识的一切都没有半点的意义。

  【“霍克斯先生,你的红色鸟毛从披风里跳出来了。”】

  让人眼角染上笑意的相遇。

【“不用受宠若惊,毕竟我可是要回报的…“】
 
  染上的他的色彩。

  然后呢?

  摊开的手心只能抓住一片空荡。

  他不在这。

  “……”

  突然间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时的沉默,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原本有些发愣的表情瞬间回过神来,扯了扯自己一下子扬起来的嘴角,霍克斯佯装随性地说道。

  “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大英雄?”
   【“没什么特别的,你那边下雪了吗?”】
  “….啊,下了,你这是还没有回国?”
  【“快了,已经在登机了。”】
  “哦,那就好。”
  【“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不然呢?我可是很忙的。”
  【“…那我就挂了。”】
  “哎!等等!”
  【“怎么了?”】
  “…你就没什么其他的了?”
  【“哈啊…好吧,我就是想问一声你有什么想要的特产吗,虽然我已经随便买了些就是了。”】
  “那你还现在才问我???”
  “算了….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无论什么。”】
  “说得也太果断了吧?做什么事可得都留点余地。”
  【“没关系,这不是有你在。”】
   “但我这儿可没你。”
  【“……什么?”】
  “没、啊真是、没什么,我有事先挂了。”
  【“等等!”】
  【“1小时35分钟后。”】
  【“你那就有我了。”】
  “….持续多久?”
  【“到你厌了为止。”】
  “啊啊~~都说得简单点怎么样。”
  “一、二、三。”
  【“我爱你。”】/“我爱你。”

   好了,挂了电话,伸出手接住飘落下来的雪花,霍克斯想,哪怕是这无色无味的雪,怕是也要染上他的温度了。
  
  当然,时间限定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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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酱酱!!!霍克斯的番外!!!同步也在AFD上放上了!!!还有些其他的小番外也在上面,感兴趣的就请去看看吧!!!!!(抱住大腿)

下面是链接piu~φ(>ω<*) 

https://afdian.net/@yizhilai0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2

有段时间,轰焦冻曾分不清喜欢与讨厌的区别。原本吃荞麦面时的舒心与欢喜在沉闷的餐桌上化为了食如嚼蜡的干涩,原本被母亲拥抱时的安心在被热水烫伤后化为了声声自责、自我厌恶。
  
  每当夜晚睡不着时,年幼的男孩靠着墙壁,独自蜷缩,呆呆地看着闪烁的月光透过窗帘间狭小的缝隙,一荡一荡地在榻榻米上画出一线银河,总会不由自主地想,什么时候会有一个人顺着自由而烂漫的星河,握紧他的手,吻吻那刻骨铭心的伤痕,揽过他的头倚在自己的肩头,为自己轻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即使在虚无缥缈的梦境中也许诺从不与他分离。
  
  但当随着一朝一夕、一日一月、一个十年,清晰地映射着春花的易谢、夏阳的易落、秋叶的易碎、冬雪的易融,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如同母亲崩溃之际摇摇欲坠的身子,亦如跌坐在一旁化痛楚为泪滴的自己眼角的湿润,那份天真就这样渐渐地淡了,唯留下漫无边际的愤慨与怒火支撑着他一次一次地爬起,不似烈焰般的炙热,而是鲜血淋漓之际后知后觉的凉薄,模糊了纯澈的初衷,粉碎了温情的暖意。
  
  喜爱无能,厌恶却能作为力量冲破眼前的阻碍,晦涩的执着竟这样与他相守,看着他从男孩蜕变于少年,看着他用冷漠隔绝一切的“无用”,并就这样一路走下去。
  
  本该如此的。
  
  【“都有值得被拯救的权利!“一字一句,”这与是否有他人保障无关、更与时间、地点、彼此的身份无关。“】
  
  救救我。
  
  【“一之濑零。”夕阳的霞红映在少年的脸上,微微勾起的嘴角竟让人如此眷恋,“请多多指教。”】
  
  眼含星光的他的金瞳。
  
  【薄薄的却带着温顺的柔软,双唇相贴,温度相递,彼此的湿濡相互交融,勾缠着、留恋着,发出于沉默中异常清晰的水声。】
  
  他在为什么而不甘呢?
  
  “,,,哈啊。”
  
  一手掩住自己的眼,微凉的手心驱散了些许的浮躁,轰站在训练场的一旁,看着眼前的同班同学在揭穿欧尔麦特假装敌人的面具后不满与放松相间的喧闹,不发半点言语,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转向了渐渐离开中心圈,用手背拂去额前汗水的姜黄发少年,不同于以往深入人心的暴躁形象,赤色的眼瞳在一片混乱中却如明镜般冷静与平淡。
  
  虽说如此…
  
  浓烈的□□味烈性信息素以及粗重的喘息所染上的仿佛有形的湿濡在此刻却变得无法忍耐的刺眼,炙热的体温、微张的最终依稀可见的水色不住地勾起昨日病房中他与一之濑相拥相吻的回忆,化为尖锐的针尖肆意地扎进他异色的双瞳,任凭无法言语的压抑揉捏着他的血肉心尖,炸出酸涩的汁液,嘲笑着、讽刺着、高傲地同情着自己好似从未改变过的无能。
  
  别给我开玩笑了。
  
  哪怕心中的情感还无法清晰地辨别,哪怕他不存在立场与其相较,他也做不到沉默旁观。
  
  像是意识到了轰的视线,爆豪挑了挑眉,转头对上了那双直直地看着他、且毫不掩饰的眼。不爽地“啧”了一声,颇为火大的反问脱口而出。
  
  “阴阳脸,你/他/妈的看什么看!”
  
  粗鲁的言语、不屑地微抬的下巴、毫不掩饰的厌恶瞬间点燃了原本就心情不佳的轰的导火线,抿了抿唇,低沉的脸色衬着原本就冷漠的少年更加的令人怯步,吐出的每一字更冷如冰渣,“我没兴趣跟你多话。”
  
  躲过因他的话而几步上前凶狠地想要抓住他衣领的手,不顾周围瞬间担心地过来拉架的他人的劝告,喉咙发紧,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继续说道。
  
  “我只想告诉你,既然被推开了,就别再自作多情了。”
  
  眼前人张扬的举动猛地顿住,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看不出多少情绪的浮动,逐渐浓郁的琥珀气息却带着侵略性的锐利撕扯着对方的每一根神经,他对上那双此刻仿佛要化为利刃将他贯穿的爆豪的视线,带着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傲慢,一字一句地道。
  
  “毕竟会很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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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受伤的原因嘛。”
  
  因敌袭而被摧毁的医务室已被极具效率地重新修建好,一之濑看向坐在床沿听话地吃着治疗女郎给的小熊软糖的异发少年,低沉的言语带着难以描述的复杂。
  
  右脸贴上一张大大的创口贴,俊俏的脸蛋依旧淡淡的、倒映着透过窗口的碎碎阳光,显得格外的柔软和温顺,吃完了手里的糖,应声抬头看向倚在窗沿边的一之濑,异色双瞳全然不见方才的冷漠与锐利,轰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是好似随意地说道。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爆豪那边。”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昨日两人相吻时的湿润与柔软好似再次回荡于唇间,带着梦境般的恍惚,于脑海间染上点点的绚烂。看向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的轰,略带干涩的喉间最终只能吐出一声低叹。
  
  “没有必要。”
  
  没想通他的回答,看到轰微愣的样子,一之濑低垂下脸,不知是叹是慨,了然于心的无奈一时竟如此涩苦。
  
  “比起这些,他有其他更加想要的东西。”
  
  隐晦的话语戛然而止,顷刻的沉默渲开无言的界线。背光的少年随意向前摊开的手心揽住了飘荡不定的光影,踏着光与暗的交接之处,像是想牵起谁的手,又像是想要躲开如今还无法承担的柔情。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金色的双瞳只剩下沉沉的静默,却又于淡漠中放肆他人的妄想、肆意这令人无法移开的目光。
  
  似乎意识到气氛骤然的沉闷,一之濑直起身子,转头向轰颇感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我….”
  
  “没有莫名其妙。”
  
  打断黑发少年的话语,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顾对方的脸上是否带上了诧异与不解,握起一之濑垂在一旁的手,随着突兀的冲动将他的手抚在自己另一侧无伤的脸颊。粗糙与细腻,不同于他手心的微凉,少年的手心有着让人心软的温暖,在不知不觉中扯开坚硬的心房。
  
  “因为我也有其他更加想要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脆弱不堪。
  
  “无论如何。”
  
  但他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我的英雄学院ABO)一之濑零绝不妥协NO.31

【[hot!]雄英校园被入侵!欧尔麦特强势击退,却因后防无力导致学生重伤?!?!】
  
  #1:
  不是吧??那可是雄英啊!!有没有知情人士内部爆料啊!!
  #2:
  杠精已经蠢蠢欲动!!摩擦摩擦www
  #3:
  兄弟,这种事情肯定会被封锁消息啊!您还是消停会儿吧…
  #4:
  不管不管,欧尔麦特顶级铁粉表示偶像一出场啥事都不算事!!!(·v·)
  #5:
  捉住楼上脑残一枚!都有学生重伤了还吹吹吹,没脸看了哦!
  #6:
  滚!
  #7:
  滚滚!!
  #8:
  滚滚滚!!!
  #9:
  滚滚滚滚!!!!谁知道受伤这是是真是假??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校方安排的不当!(大声bb)
  #10:
  欧尔麦特现在也是校方的一员好吗…(我好怕怕哦hhh)
  #11:
  楼上的都偏题了好吗?!重点是雄英的防御漏洞好吗!!!话说,就没有扒一扒受伤的学生吗!就我一个人好奇吗?!?!
  #12:
  你不是一个人 1
  #13:
  你不是一个人 2(谁来报个料啊)
  #14:
  你不是一个人 3(听说好像受伤最严重的一个是雄英一年级英雄科的学生???)
  #15:
  我破!!!楼上真的假的啊???
  #16:
  要爆料要爆料要爆料!!!!!!!!
  #17:
  找我?
  #18:
  哇!!抓到知情人士一枚!!
  #19:
  …其实也算不上知情人士啦,不过我听媒体报社那边的朋友说隔天有个匿名的包裹里报了个U盘,拷着敌袭的视频…
  #20:
  !!!∑(Дノ)ノ这也太猛了吧?!?!楼上不准私藏!!!!!!
  #21:
  emmmm既然都这么说了…悄咪咪…
  [视频mpeg.00:05:43]
  #22:
  …….没有欧尔麦特哎,那么点,全是那个学生的???
  #23:
  这不是重点吧!!!!就一个学生抗敌人?!雄英在干嘛!!!!
  #24:
  他/妈/的,学校是废物吗!!!!!!
  #25:
  …..也没有…那么….吧?
  #26:
  没有?!?!脑残也该适可而止点了吧!!!!你他妈是瞎啊!!!!!!!!
  #27:
  …可雄英也肯定尽力了啊,他们又不是神…
  #28:
  这跟神有什么关系??我们给他们钱又不是去听tmd的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的”!!!
  #29:
  喂!楼上说的也有点太过火了吧!!你能做到十全十美你上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30:
  谢谢,要是做得到还会有民众养着这些英雄吗?脑残粉们的借口可真多呵呵。
  #31:
  哈?!?!?!你神经病啊!!!!!!!
  #32:
  ….先别争了怎么样(吓死我了),爆料的楼楼都快被你们吓跑了好吗…
  #33:
  ……….好真的差一丢丢就要被吓跑了,不过其实那份U盘里拷的不知这些。
  #34:
  ????
  #35:
  说来也奇怪,那里面还特意令开一个文件夹,拷着关于那个重伤学生的一小点资料。
  #36:
  里面写着,那个学生好像是当年那个林野街爆炸事件的主人公的儿子…
  #37:
  …哈?你是说罪犯的儿子进了雄英的英雄科….吗?
  #38:
  啊不是不是,是我没说清楚,不是那个罪犯,而是处理那个事件的英雄,虽说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还是掀起了一番风言风语呢…
  #39:
  嗯??哪个英雄????(迷迷糊糊不知所措)
  #40:
  哦,你说那个败类啊
  #41:
  …..对,就是那个英雄“晓阳”
  #42:
  那个向敌人下跪的英雄败类的儿子。 
  
  …………………
  
  [本帖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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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干什么?”
  
  夕阳霞红,落寞寂静,如火烧般潋滟,却亦如剪短的红绸般令人怜惜。方才会议室里的沉闷以及百般议论后无法反驳的巨大压力让每一个人的肩上压上了重担,骨肉碎裂的感触在梦中不断回放,化为无形的利刃肆意嘲笑他的无能。是的,无能,无法保护自己的学生、无法抵抗敌人的袭击,只能看着流言飘散,平躺在医院的床上、倒映着毫无意义的纯白。
  
  相泽就这样盯着天花板,闻着令人不耐的消毒水味,问向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去的金发男人。
  
  脚步微顿,欧尔麦特没有回过身,白色的衬衫下是层层的绷带,捂得让人心尖发痒,总想要向前走几步、说几句琐碎而无用的话,无论怎样,只要不停滞于原地就已经足够。低垂着脸,他抬起一只脚,用皮鞋的尖顶无意识地摩挲着眼前的地面,干净的瓷砖却不识脸色,直白地倒映出了那双莹蓝色双眼中的懊悔和自责。他张开了口,低哑的声音宛如嚅嗫。
  
  “…我想去隔壁病房看看一之濑少年,然后。”
  
  “然后告诉他‘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冷淡却近乎于尖锐,干涩的喉间吐出的字眼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心尖早已晦涩无比的一角,淌出混杂着血水的酸液。垂在身旁的双手无法抑制地缩紧,如同枯枝般的手指仿佛一凹即断,化为没有人会留意的灰尘,随着一步步的腐朽身躯随风飘散,旁观着无力改变的未来。
  
  像似不在意他内心无言的晦涩,平淡的话语没有任何责问。
  
  “先不提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去见他,就算你见到了他。”顿了顿,想起了相遇时男孩不愿落泪的落寞坚持,不知是说给谁听,男人微挑的尾音带上了仿佛泛着水光的自嘲,“你认为他会稀罕吗?”
  
  “你不了解他。”
  
  【“我为什么要哭?”】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更不喜欢有人自说自话地担起所有的责任,并将其认为是理所当然。”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更无论站在他眼前的人是谁。”
  
  【“谢谢。”】
  
  “在他的眼里,英雄与他人毫无区别,就算你是欧尔麦特也是如此。”
  
  “所有的人都不过是逞强着、想要追逐或许一辈子都实现不了的梦想的普通人罢了……”
  
  能够想象的到这些话后对方猛地僵住的身子和微张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狼狈姿态,但比起此时的涩苦以及凝噎,他更不愿让他人揭开少年那层从不被言说的陈伤旧创,撕裂骨肉,鲜血淋漓。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清冽而湿濡,荡不开半点迷茫的水气,只留下空荡下的虚无、安稳中的乱流,默许着无言的妥协,没有半点眼神的交接,眼中的洁白从未改变,亦如当年那个男孩,不愿回头、不屑低头、不曾点头。
  
  莫名的笑意勾起了嘴角的弧度,裂开丝丝的痛,相泽眨了眨眼,最终又轻轻地闭上,不再做过多的言语,浅浅的呼吸渐渐平缓。
  
  平时他人眼中无懈可击的英雄欧尔麦特,现在或许不被任何人在意的八木俊典。站在门前,一手扶着门框,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垂下的嘴角颤颤巍巍的,没有自信,没有坦然,只有压抑着、吐不出半点言语的犹豫。八木就这样站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黑发少年伤痕累累、浑身血泽的身影。
  
  【 “所以现在,”】
  【“就去回头看看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由一次又一次相遇所孕育出的,未知的、小小的幸福吧。”】
  【 “那也是我穷尽一生都想要保护的,让所有人都能微笑的幸福的未来啊…”】
  
  所有的人都是普通人。
  
  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粗糙而干涩的指尖与眼角相磨,不知是否添上了点点的红,含于口中的话语终究还是想要吐出,他张开了口,一个字刚到嘴边,就被急促的脚步声所打断。
  
  被噎地一个咳嗽,八木把着门探出头,额前的两根黄毛就被从他眼前急速窜过的人刮得荡来荡去,心中一紧,无论线上线下都正直无比的男人手呈喇叭状,对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就是一句真情劝说。
  
  “走廊上可不能奔跑啊!”
  
  不过,八木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下巴,那头半红半白的突兀混毛…
  
  “啊,那不是轰少年吗!”
  
  对着被他的一惊一乍而打扰显得有些烦躁的男人,他有些疑惑地想发表一下对自家学生难得的急促慌忙的诧异,却得到了优秀班主任一句极为果断的“不管”。
  
  “我说,相泽君,好歹是你班里的学生…”
  “不管。”
  “….你不能换句话说吗?”
  “出去。”
  “……”
  
  默默地顶着相泽冷漠的视线,拉上了嘴上假象的拉链,以一敌百的国民英雄选择成为一个沉默寡言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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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柄木君,”漫不经心地擦着手里的玻璃杯,洁净得已经能反光的杯面倒映着缕缕烟雾,见证着男人的分心,黑雾侧过头,看向一旁心情愉悦地刷着手机的自家老大,象征性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见少年毫不在意自己的问话,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换了一种说法问道,“这样不会对一之濑君不利吗?”
  
  散播雄英遇袭的内部消息,暴露重伤学生、也就是一之濑零作为英雄“晓阳”后代的身份,重新卷起早已沉淀下来的当年的非议。黑雾看向终于对他的话做出反应、转过头的死柄木,不知应对那个少年同情还是该嘘吁这“礼物”的别具一格。
  
  “不利?你在说什么蠢话啊,黑雾。”
  
  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手机的荧光映在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幽蓝。猜疑、质问、不屑、反驳,种种或激烈、或负面的情绪只要一些真真假假的言语就能够被轻易煽动,暴露出令人发笑的愚昧和无知。将手机随意地摔向吧台,发出突兀的敲击声,仿佛自言自语,死柄木继续说道。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在意他人言语,零可不是那样的废物,”沙哑而青涩的声音抹着如蜜一般的兴奋与期待,他听到他说,“我这是在为他铺垫呢。”
  
  “为他之后在众目睽睽下、以绝对的实力击碎所有标签做铺垫啊…”
  
  “他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张开双手,将一片虚无拥入怀抱,吐露着最为纯粹的欢喜,他一字一句道。
  
  “对吗?零。”